單位
Unit
短篇小說《單位故事》
179 朔月篇 第4話「PolyPhonicOverDrive 藝術詠嘆」
聖律詩院
種族 電子改造體


觀眾席燈光熄滅後,空蕩泥淖凝視著夜影兵在空中優雅地舞蹈。
神奇的是,那夜影兵是一隻蝴蝶,和他的零之虛中棲息的那隻一樣。
聖律詩院 賢者之塔主舞臺。
最後一幕結束後,現場觀眾如癡如醉,如同被魔咒束縛。
只有一個人像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惡魔空蕩泥淖。
這一表演效果是由站在舞臺上的一位少女奏響的音色——準確地說是少女和兩側展開的樂器設備,以及三位輔助成員的共同努力。
這一連串複雜、精緻而大膽的聲音,每一個細節都經過精心計算。
觀眾在理解之前,首先會被其力量和震撼所折服。
坐在特邀席上傷勢剛剛痊癒的雷扎耶爾,和陪同他前來的璃依耶爾-歐敵烏姆以及索埃爾都動彈不得。
不出片刻,台下逐漸嘈雜起來,原本陷入茫然的觀眾紛紛回過神來,開始拍手喝彩。
「『鎖鏈』。」
「空蕩泥淖。」
剛剛回過神來的雷扎耶爾還沒來得及問出「你剛剛說什麼?」,肩上纏著金色粉霧的空蕩泥淖便已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我有地方要去。不用等我,你們先回去吧。」「空蕩泥淖?」
「怎麼了,師父?」
在掌聲雷動之中,索埃爾向雷扎耶爾發問。後者也只是不解地搖了搖頭。
他的餘光瞥見走進走廊的空蕩泥淖回過頭來。
但不是朝著雷扎耶爾一行人,而是朝著舞臺。
朝著站在舞臺正中央那個面無表情地看著瘋狂觀眾的女孩。
「藝術詠嘆!!」
表演者的從容不迫只更加凸顯觀眾的狂熱,他們紛紛起立,鼓掌聲久久不息。
「哼……這就是新時代的柩機偶像嗎?」
時之宿命者 璃依耶爾-歐敵烏姆看了看身旁的雷扎耶爾、走開了的空蕩泥淖,和舞臺上的電子改造體,低語道。

演出開始前。
聖律詩院,指引之塔,執勤室。
人魚和電子改造體面對面站著。
水球寶座上的人魚是這座塔的主人、傳說中的現役頂級偶像、飛空鯨魚背上的偶像學院都市聖律詩院的領導者兼實質上的首領——萬化之命運者 克莉斯蕾茵。
站在她面前的少女則是全副武裝的柩機,在異界戰鬥的鏈環傀儡精兵。
「PolyPhonicOverDrive 藝術詠嘆。」
克莉斯蕾茵直呼其名。柩機默默回以敬禮。
克莉斯蕾茵也沒有示意她坐下:的確,藝術詠嘆現在還穿著舞臺裝,不方便直接坐下,但這對於廣受學院所有師生職員以及住在這裡的市民尊敬和愛戴的克莉斯蕾茵而言,也有些不尋常。
「關於異界部分特殊敵人的異常活動,我們的長官奧費主義製作了一份攔截行動和調查進展的報告,請您過目。」
克莉斯蕾茵在水球中一掃平板電腦,對著螢幕上流過的大量文字看了一會,然後在滾動終於停止後點了點頭。報告巨大的文本量她毫不費力地就收進了腦中。她畢竟是世界上最著名學府之一的領導者。
「瞭解。異界之影,擊墜數114,整個中隊的頂尖成績。異界突然活性化的理由不明。」
「是。如果時間更充裕的話,可以全部殲滅。補給和休息的時間安排還可以進一步壓縮。和舞臺表演同理。」
「這之後你要登臺表演,身體休息好了嗎?我可以安排推遲開演。」「不必了,謝謝。」
毫不猶豫地回答。沒有感情的聲音。只是敘述事實。但一旦登上舞臺,它就會昇華為歌聲,不斷「咒縛」著觀眾的心。只要和學院有關,克莉斯蕾茵什麼都不會看走眼。她盯著柩機少女:
「真的沒關係嗎?」
「我已經完全恢復了。戰士和偶像之間的切換沒有延遲。」
「即便演出結束之後還要再去對決?」「自然。」
「看來我也攔不住你啊。」克莉斯蕾茵苦笑著低聲說。她的話語變成了水球中的一顆氣泡,還沒有傳到外面就消失了。
「關於這次作戰和表演,以及下次的戰鬥,我和奧費主義也談過了。」
「奧費主義大人如何指示?」
「柩機和偶像——你這種可謂『雙刀流』的狀態是彌賽亞的碑文預言中的內容。因此希望我能授予你無論學院內外完全不受限展開活動的權限,無論這條道路看起來有多麼殘酷。」
「是。這是我的任務——和在這裡的理由。」
藝術詠嘆點頭回答道。克莉斯蕾茵輕輕嘆了口氣。
「聖律詩院作為學院的意義。即便後續單飛了,也要珍惜舍友和同學們的互動……不如說,應該與朋友分享人生的只有如今這個時刻,要將其化為以後的動力。」
對著這個既是戰士又是偶像的女孩,克莉斯蕾茵的聲音溫柔而優雅。克莉斯蕾茵是偉大的賢者基元的學徒之一。她關愛學生,是透過聖律詩院向全世界傳播愛與和平的傳道者。
「我不理解友情,鏈環傀儡和其他生物對於時間概念的認知有差距。我和其他成員之間的交流也沒有任何缺陷。」
克莉斯蕾茵嘆了口氣。
「我想也是。我並非質疑你的努力、實力和結果。你非常優秀,而且依舊想要走向更高的地方。完美的偶像。不過希望你什麼時候能想起我的說過的話:你還缺少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
「您說的話,我保存在記憶中了。這樣就好嗎?」
「這樣就好。抱歉在你這麼累的時候拜託你過來。期待你的表演,藝術詠嘆。」
「謝謝您。」
柩機少女再次敬禮,看到指引之塔的主人點了點頭,便迅速轉身離開了。
克莉斯蕾茵第三次嘆了口氣,朝著一直打開的水晶球問道:
「究竟是什麼觸發了她的覺醒呢?馬格,你怎麼想?」
螢幕的另一側,雷提亞大峽谷的中心,森林之王馬格洛利亞用充滿智慧和同情的雙眼看著她,朝這位一直以來的知心好友人魚偶像給出了他的答案。

「也就是說,這個名叫藝術詠嘆的戰士是在一場戰鬥結束之後走上了演唱會的舞臺?」
「沒錯。」
「我聽說柩機在『夜』之中戰鬥。」
「那指的是他們和異界的敵人戰鬥時創造出的『戰場』,不是我們熟知的晝夜,小鬼。」
「能不能不要這樣叫我。」
「還不是你先叫我老頭子的。我還專門為你開了這條宿命者以外的特殊『線路』。」
「看來人老了之後都容易臉皮變厚啊,無限之宿命者。」
「哼。跟你們年輕人為了好奇心能靦著臉做到的事情相比起來,也不算什麼吧,零之命運者。」
空蕩泥淖低低哼了一聲。還是笑聲?
惡魔站在飛空鯨魚的背脊上。
它的肩膀上漂浮著金色的「無限鱗粉」,這是無限之宿命者 雷維朵拉斯的感覺器官,原本也是讓宿命者彼此相連的通信網絡。
正如雷維朵拉斯剛才所說,太陽已經落山,夜空中現出了整顆星球和兩個月亮,緩緩移動的地面。
「所以你想做什麼,空蕩泥淖?」
「什麼意思,雷維朵拉斯?」
「指引之塔裡的對話。原本除了她們兩人以外應該無人能得知,但我現在告訴你了。你沒有什麼感想嗎?」
「你這老頭子十分喜歡管閒事。」
「讓你說中了。你像是新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孩子一樣,你身上的變化對我而言是最新鮮的知識。換句話說,是我的心頭好。來,告訴我吧。你對雷扎耶爾以外的事物展現出關心,我現在可是興趣盎然呢。」
「她的身影和『鎖鏈』……重疊在一起了。」
「鎖鏈?」
「柩機偶像的演唱會結束時,所有人都盯著那些蝴蝶狀的夜影兵看,陷入了『咒縛』的狀態。當時在看她本人的,應該只有我。」
「嗯……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你叫她『她』啊。」
「別打岔。即便是我面對戰鬥也會感受到興奮,想要和她一戰。但在那舞臺上,我感受不到藝術詠嘆本人的任何熱情。即便是在你剛剛說的異界的戰鬥中,也是一樣的吧。」
「你的意思是,她只是冷靜而正確地完成任務?無論是在舞臺上還是在戰場上。」
「而且拿出了比所有人都更好看的成果。戰鬥中的擊殺數是部隊頂尖,身為偶像也能在舞臺上奪取人心。而且鬥志不會浮出表面,真的只像機器一樣——這種事情可能嗎?」
無限鱗粉發出了低沉的聲音。似乎是表示佩服吧。
「的確很奇怪。但最奇怪的是你竟然說其他人沒有激情。」
空蕩泥淖沒有理會話語中的諷刺。
「然後,克莉斯蕾茵提到了未來的『對決』。」「沒錯。」
「你能追蹤到藝術詠嘆嗎?我想知道她之後要和什麼對決。」
「我可以輕鬆知道她現在的位置和去了哪裡,但想要告訴你,需要克莉斯蕾茵先同意。」
「萬化之命運者和我一樣是命運者,並非生人。我們也相互協助過。」
空蕩泥淖回想起的,應該是在宿命決戰中,兩人均在強襲飛翔母艦 呂貝薩爾上協助治療璃依耶爾-愛意的時間。雖然主要是圍著雷扎耶爾轉,但兩位命運者之間還是有交流的。
「一碼歸一碼。你要為她的立場和心意著想。這對你來說是個需要學習的內容,小鬼。你想追蹤的是她深愛的學生,而且她身為指引之塔的主人對學生負有責任。聖律詩院在這方面把界限劃得很清楚,好讓學校、偶像和粉絲都能維持好形象。」
「我又不是她的粉絲。」
「這樣?像機械一樣擊敗敵人、像機械一樣讓觀眾著迷——你對她產生關注,想要更瞭解她。我們管這就叫『粉絲』呢。」
「那就不勞煩你了。」空蕩泥淖站了起來,無限鱗粉慌張地纏在他身周。
「別急別急。你要是和她說明白你對藝術詠嘆戰士方面能力感興趣的理由,或許能說得通呢。」
「什麼意思?」
無限鱗粉——縹緲、細膩、閃亮的金色光點——圍繞空蕩泥沼旋轉,不知為何顯得有些得意。
「我活這麼久也不是白活。克莉斯蕾茵是古代大賢者的徒弟,和我們基元的人民也都有面識。你和她過去認識,而且現在又是我宿命王的同志,只要告訴她你對在戰場和舞臺之間來回穿梭的藝術詠嘆的『心』抱有擔憂,她又怎麼會不允許呢?」
「老頭子,這種事情你能不能早說。」
「當然是因為你沒有鞠躬說『請』了,小鬼。」
無限鱗粉——雷維朵拉斯在空蕩泥淖耳旁哈哈大笑了起來,後者似乎非常不爽地眯起了眼睛。

空蕩泥淖沒花多久就飛到了目的地。
「對戰已經開始了哦。」
雷維朵拉斯的無限鱗粉說。
「南極大陸的這麼一片地方,周圍什麼圓頂都市都沒有。你是說這裡有搏擊新星的場館?」
空蕩泥淖嘟囔著,開始盤旋飛行狀態,避免進一步接近戰區。
「搏擊新星『死亡區域』。你們醫生一行人都不看直播的嗎?這裡可是某位競技選手專用的場館呢。」
叮!
光線交錯,爆炸聲和閃光從地面湧起。看來現在位置離交戰地點意外地接近。
「就那個?」
「沒錯。來,我直播給你看。別飛了,我把無限鱗粉凝聚起來。」
空蕩泥淖懸浮在了半空中,螢幕便浮現在他眼前。
甚至還配備了多個鏡頭視角,非常講究。這就是無限鱗粉的特殊能力:它能隱藏在大氣層的任何地方,賦予了雷維朵拉斯極強的視覺感知能力。
「你還能弄出這種東西啊。難為你老人家想辦法打發時間了。」
「就不能好好說話?來,『真是太有用了,謝謝你,雷維朵拉斯!』受人幫忙得老老實實道謝才行。」
「但這還是太奇怪了。」
空蕩泥淖道。完全沒有理會雷維朵拉斯索要稱讚的話語。在他的思維中,那種東西不應該靠索要得來。雷維朵拉斯也沒有在意,只是接下了話頭。他不過是想在年輕人面前插科打諢一下。
「你說什麼?」
「搏擊新星的比試,感覺周圍什麼都沒有。攝影用的機器之類的。」
「哦?考慮到你平時也不看這些,還挺敏銳的嘛。沒錯,這場戰鬥沒有直播。」
「為什麼?」
空蕩泥淖的注意力集中在戰鬥的畫面上,這句話基本上是自言自語。
「也就是說,沒有觀眾,只是為了證明哪一方更強的決鬥——『機密對戰』。」
——地表。搏擊新星「死亡區域」場館。
戰鬥已經漸入高潮。
戰鬥機器人的殘骸成堆地躺在地上,冰雪被雙方發動的攻擊鑿得坑坑窪窪。
「樂裝系統,啟動。」
藝術詠嘆冷淡地說。樂裝系統便裝載在她的兩側。

「MegaЯoManiA。」
樂裝的揚聲器中釋放出的紅黑色圓環是鏈環傀儡的力量,讓敵人陷入『咒縛』狀態。
她的對手——不用說,自然是這座場館的霸主,淩駕之宿命者 因巴迪歐——沒能完全躲過圓環,右臂上的武裝被封住了。
受到威脅的不只是右臂。MegaЯoManiA吐出一個又一個圓環。
「咒縛,分析中。」
即便是在激戰——甚至是陷入不利的狀況下,因巴迪歐也在和衛星通訊、分析、自我改進。
遇到新的敵人、受到攻擊、分析和處理對方的打擊和戰術行動、增強自己的實力。
這便是她(注:只是根據聲音和形象假定的性別)作為戰鬥機器誕生的意義。
在觀眾眼中,她幾乎表現出了激情和執念。
藝術詠嘆是有利一方,在逐漸壓倒敵人時卻沒有顯出興奮,也沒有急躁。

「Shout in Shadow!」
樂裝在藝術詠嘆的指揮下,從揚聲器中放出了無數蝴蝶型夜影兵。
「夜影兵,分析中。」
靜止在南極洲上空的衛星SYSTEM CODE: X-ceed正利用其全部處理能力處理資訊,不斷向因巴迪歐發送分析資料。
於是——

「出力提升!」
因巴迪歐把自己的能量表拉到了最高,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戰鬥機器人紛紛活了過來,在她附近開始穩固防禦。
無限的學習能力、無限的修復能力和無限的戰鬥意願。因巴迪歐是最能夠炒熱戰鬥氣氛的機械。
進攻就是最好的防禦。她高喊道:
「文斯特!!」
一眾攻擊單位戰鬥機器人——飛空變形 文斯特擊退了夜影兵,向藝術詠嘆和樂裝發動攻擊。文斯特雙臂的突擊槍朝敵人的方向伸去,眼看就要命中——

但藝術詠嘆的「咒縛」準確無比,毫無慈悲。
襲來的文斯特被鏈環傀儡的「圓環」困在其中,無法動彈,迅速被聚集起來的夜影兵破壞擊墜。
「齊射。」
在藝術詠嘆命令下,黑色的閃電毫不停歇地淹沒了因巴迪歐。兩側樂裝釋放出能量波。
——!
淩駕之宿命者 因巴迪歐挺過了第一波。
但接下來的攻擊讓因巴迪歐和系統都無法理解。
「——♪——」
藝術詠嘆唱了起來。
在戰場上。在這片極地的鬥技戰場上。
就在不久前,正是這歌聲,讓飛空鯨魚背上聖律詩院舞臺前的觀眾為之傾倒。
比這之前更多數倍的夜影兵從閃耀著紅黑光輝的樂裝中飛舞而出。
「……!」
因巴迪歐無法抵擋。
成群的蝴蝶覆蓋了她的全身,象徵抵抗伸出的手臂最後也失去了力量。淩駕之宿命者就這樣倒在雪原上。
「獲勝者,PolyPhonicOverDrive 藝術詠嘆!!」
宣佈獲勝者後,沒有任何歡呼聲。
只有兩位觀眾看著那幾乎可稱為完美的勝利和毫無慈悲的最終一擊,久久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強啊。」
「好強。」
雷維朵拉斯通過無限鱗粉呆呆地低語。空蕩泥淖繼續說了下去:
「但這下我明白了。這都是『鎖鏈』。這場戰鬥和勝利,對她而言……」
空蕩泥淖看著螢幕中毫不回頭朝接下來的戰場飛去的藝術詠嘆。喜歡說話的雷維朵拉斯察覺到了什麼,沒有出聲,而是聽他說出下一句話。
「被鎖鏈束縛住的空虛。裡面空無一物。和過去的我一樣。」
完
----------------------------------------------------------
本章的詞彙簡介
柩機偶像 藝術詠嘆
PolyPhonicOverDrive 藝術詠嘆是聖律詩院的學生,種族是電子改造體。也就是說,是鏈環傀儡中有機生命體的一員。
從人魚、人類、精靈和獸人到惡魔、高等獸、巨人、幽靈、龍和戰鬥機器人——聖律詩院是一個不分種族和出身,只要認同愛、和平和藝術,就可以進入的地方。這正如其建校理念所述。在這裡,她們與同伴一起學習,單人出道或結成組合,並作為學校認證的官方偶像登臺表演。
在眾多學生之中,藝術詠嘆非常特殊:她是現役的柩機部隊成員,參與異界的戰鬥,但同時還在舞臺上表演。
白天是偶像。夜晚是異界的戰士。
這兩者都對人有極高的要求。藝術詠嘆輕鬆地在這兩個領域都走到了高處,讓聖律詩院的教師和鏈環傀儡的教官異口同聲地稱讚她為「天生的偶像/戰士」。雖然也有例如龍人這樣的種族既擅長戰鬥也能當上偶像,但(值得重複一次)藝術詠嘆是賭上生命在真正戰場上戰鬥的現役軍人,而且還是柩機的成員。
據說,柩機的首領奧費主義親自向聖律詩院指引之塔的主人,萬化之命運者 克莉斯蕾茵推薦了同時擁有這堪稱雙刀流才能的藝術詠嘆。
兩位領導人就一名學生/士兵會晤的情況極為罕見,目前尚不清楚他們合作的真正意圖是什麼,也不知道他們在這位柩機偶像中看到了哪些可能性和挑戰。
這似乎與空蕩泥淖所說的「鎖鏈」有關。只有身為零之命運者的他看破了這「鎖鏈」,或許和誕生了他,並且直到現今還寄宿在命運者和宿命者之間的庫雷命運之力的平衡和影響力有關。
關於柩機的首領奧費主義
→請參閱單元故事063《柩機之主神 君王奧費主義》
和單元故事114《柩機之禍神 奧費主義·異面》。
另外據說來到庫雷與克莉斯蕾茵會談時,奧費主義會以迷你化的形象出現。
關於柩機和「夜晚」的戰鬥
→請參閱世界觀專欄「塞爾塞拉秘典圖書館」的柩機。
關於夜影兵和柩
→請參閱單元故事016《柩機之兵 象徵主義》。
關於無限之宿命者 雷維朵拉斯和宿命王、無限鱗粉
→請參閱單元故事152《無限之宿命者 雷維朵拉斯》
和單元故事162《無限之宿命王 雷維朵拉斯·恩匹雷歐》。
關於淩駕之宿命者 因巴迪歐和搏擊新星「死亡區域」
→請參閱單元故事156《淩駕之宿命者 因巴迪歐》。
關於聖律詩院指引之塔的主人,萬化之命運者 克莉斯蕾茵
→請參閱單元故事130《萬化之命運者 克莉斯蕾茵》
和單元故事155《至高之宿命者 莉西亞菲爾》。
----------------------------------------------------------
正文:金子良馬
世界觀監修:中村聰
世界觀監修:中村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