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位
Unit
短篇小說《單位故事》
185 朔月篇 第10話《朱斯貝克 「破天黎騎・再鍛」》
王冠聖域
種族 人類


王冠聖域首都領空,東側。
春天太陽躲進雲層後方,遮蔽了天空中孤獨的黑色輪廓。
「再鍛,完成評估飛行。管制塔。」
「收到。再鍛,請返回基地。」
無線電另一端傳來女聲,回應了朱斯貝克的呼叫,她使用的稱號是「破天黎騎」的現名。她是阿麗亞朵——負責破天騎士團裝備的神秘黑袍精靈。
「這『再鍛』的力量,我還需要再適應適應。」朱斯貝克說。
「嗯,你隨心測試吧。『再鍛』畢竟只是『晃臨』之前的過渡而已。」阿麗亞朵道。
朱斯貝克傳達了切斷通訊的訊號,便將身體下傾,朝著左下方一口氣前進。
同為飛行騎士的雲頂騎士們也能進行同樣的機動操作,但朱斯貝克的「破天黎騎」在空氣動力學方面更為複雜,動力輸出更高,機動反應更靈敏。朱斯貝克和破天騎士的技術和研發水平令世界各地的軍事人員夢寐以求。
「日落時分的王冠齒輪。」
朱斯貝克注視著頭頂上的九座浮島時,突然意識到,剛才在他耳畔響起的並不是他自己的聲音。
「夕陽西下,美不勝收,充滿了鄉愁啊。畢竟你小時候就喜歡這裡傍晚的景色嘛。」
「星刻姬。」
朱斯貝克的語氣中流露出一絲厭惡,但對方似乎一點也不介意。
「貴安,朱斯。你不問問我人在哪裡嗎?」
「靠占星吃飯的人不可能隨便展現身形。另外少叫我那個名字。」
「我偏不,朱斯。」
阿斯特洛婭咯咯笑起來。
星刻姬朦朧的身影出現在破天黎騎旁邊。
「你們是把這種現象稱作星體投影吧?你還真一點都不驚訝啊,朱斯。」
「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把戲我已經習慣了。你今天終於要實現挑戰我的那個約定嗎?」
「難說呢。」閃耀著白色光芒的星刻姬的投影笑了,黑髮在空中飄揚。就像黃昏的天空一樣寒冷。
「我名為雙星刻姬 阿斯特洛婭-穢角·星辰。星辰啊,照亮我們的未來吧。」
這聲音尖銳且氣勢洶洶,幾乎像是宣戰。

……但戰鬥沒有開始。
星刻姬放鬆了語氣,繼續對著破天騎士說:
「今天我只是來和你說話的。怎麼,打擾了?」
「嗯。」
朱斯貝克的回答毫不留情。阿斯特洛婭的投影笑了起來。
「哎呀,總之你聽好了。我是來告訴你明天的事。」「明天?」「你這破天騎士,真是連裝傻都裝不好。」
阿斯特洛婭-穢角·星辰傾斜著她在夜空中呈現出明亮的綠色雙角。
「明早你要和奇蹟的命運者戰鬥。救世使者 雷扎耶爾。身為醫師,但武術也不輸大師的悲哀劍士。命運王。目前庫雷世界命運之力的一極。」
「……」
「你們兩人明天註定要交手,由朱霧森林 維秘斯姆之主牽線。」
「……」
「說實話,我都沒預見到雷維多拉斯會在這件事上這麼出手。命運大戰、宿命決戰——命運之力的天平大幅搖擺,世界的走向也發生了變化。」
「你今天話還真多。這麼說也不會出事嗎?」
「不會出事」指的是朱斯貝克和阿斯特洛婭都知道無限鱗粉的存在。只要在庫雷,就無法逃脫無限的宿命王 雷維多拉斯·恩匹雷歐的耳目。
「不只是星刻,所有高等級的魔法師都知道無限鱗粉的意義。甚至有人崇拜雷維多拉斯為神,因為他擁有無限的知識。你問我介不介意被他聽去?當然不了。我們一族也和雷維多拉斯長老有聯繫的。」
或許只是錯覺,兩人身旁閃過了一點金色的光輝。
「你想說什麼?」
朱斯貝克道。他原本準備充分發揮這套最新裝備的性能展開飛行練習,因此絲毫不掩飾受到干擾後的不悅。他(從還是朱斯的那時)就不擅長克制脾氣。
「對不起,是我離題了。和你談話,有點開心呢。」
阿斯特洛婭出乎意料地道歉。
星刻姬是暗邦無人不知的名門之一,以占星術和預測,或稱占星為業。她們才華橫溢,智慧過人,傲視群雄,但看來也有理性和公德心,能意識到這麼占用別人時間不是什麼好事情。
「關於『月亮』,你了解多少?」
「發生了什麼事?」
「又來又來。不過朱斯你能知道雷扎耶爾『試煉』的狀況,情報來源要麼是巴斯提昂長官,要麼是奧爾登……也有可能兩者都是?」
「……」
「王冠聖域的天上與地表之間的對立仍在,但軍方首腦之間維持著能對話的關係。這就是政治啊。同時是團長和一位騎士,均衡著這兩個立場的天秤。真可謂是定義了你的人生絕妙平衡啊。」
「所以?」
阿斯特洛婭越說越停不下來,朱斯貝克反倒越來越冷淡。這就是朱斯貝克身為領袖的素養。阿斯特洛婭說中了他從小到大的經歷和苦惱、他現在嚴於律己,以及想要為地表的人民和破天騎士團的同志變得更強的意志,但他絲毫不為所動。對手是星刻姬。最好的策略就是預設對方能看到自己的所有手牌。和對付雷維多拉斯一樣。
「朱斯。你明天會贏的。」
「這是你占星的結果?為了保證你占星的結果能成真,專程跑來督促我?」
「不。」阿斯特洛婭烏黑亮麗的秀髮在空中上下翻飛,沒有接受破天騎士的挑釁。
「發生的所有事情之間都有關聯。我是來警告你的。」「警告?」
「新的危機或許即將降臨這個世界。」
朱斯貝克突然停在半空中。雙方懸浮在王冠齒輪空域,身穿裝甲的朱斯貝克第一次衝到阿斯特洛婭的前面。他瞪視著阿斯特洛婭。
「王冠聖域的占卜團,沒有給你們一樣的警告嗎?」
「哼。原來那威脅說的是你們嗎?在那個龍樹異面的鬧劇之後,想要用星辰的力量統治這個世界?」
「開玩笑。我才不想要支配什麼。」
「那這個所謂的新威脅和我與雷扎耶爾交戰有什麼關係?」
「我現在……還不知道。」
朱斯貝克聳肩冷笑了一聲。阿斯特洛婭則舉起法杖,像是要制止他。
「人家遠道而來專門為了你星體投射一次,你竟然笑話人家,太沒禮貌了。」
「那勞你白費力氣了。不用你說,我也會全力戰鬥,無論是實戰還是較量。」
「即使我告訴你,『月』乃是你終有一天必須打破的新的『天』,也是一樣嗎?」
朱斯貝克沉默不語,阿斯特洛婭微微嘆了口氣。
「我知道告訴你這個只會讓你更興奮。真是武夫的性格呢。總之加油吧,朱斯。」
星刻姬聳了聳肩,讓自己的投影漸漸消失,彷彿她之前的熱情都不過是演戲。
「等等。你為什麼現在要來警告我?為什麼要來鼓勵我戰勝雷扎耶爾?」
「因為打一開始我對你的期望比所有人都更高。你是能改變世界的人。另外……」
阿斯特洛婭的投影逐漸雲消霧散,她的眼神卻異常發亮。
「我這麼說的話你會安心些嗎?把不輸給任何人的你徹底征服,讓你在我面前跪地求饒,這可是我的特權。」
「真心話終於出來了啊。你這麼說我就理解了。」
沒等朱斯貝克說完,阿斯特洛婭就不見了,只有馥郁的香氣在空中逐漸消散。

——第二天清晨。
王冠聖域地表之都聖阿比昂上空。
兩位劍士就位於預定的位置。
換句話說,兩人以恆定的速度沿著聖阿比昂的外周在圓形軌道上飛行,恰好彼此相對,分別位於直徑的兩端,就像衛星一樣。
奇蹟的命運者 雷扎耶爾 國籍:王冠聖域 隸屬和職稱:璃依耶爾紀念醫院名譽醫師。
破天騎士 朱斯貝克 國籍:王冠聖域 隸屬和職稱:破天騎士團團長
聖阿比昂的市民、破天騎士、黃金騎士團和駐軍地表的光輝騎士團紛紛仰望著。
天空中漂浮的王冠齒輪就在不遠處,雲頂騎士卻不見蹤影,他們都在通過中繼視頻觀看這場對戰。這麼做是為了不刺激到地表的居民,以免發生不必要的衝突。
「巴斯提昂就是這樣一個人。身為將領,身為官吏看到的東西都比其他人遠。」
「我聽說他辭去騎士團長一職時,你阻止過他?」
聽到破天騎士的通訊,雷扎耶爾回應道。
「那是許久之前的事情了,救世使者。」
「單論立場,你們兩人位於衝突的兩端,但前幾天我與防衛省長官相見時,也感受到他對你的尊重。」
「我要戰勝和擊落的『天』不會消失。統治天軍的巴斯提昂,玷污了聖地的道拉珠艾爾德,還有威脅我都城的龍樹。雖然現在和他們不是敵對關係,但我和他們都還沒有決出勝負,而且這些都是最強的戰力。」
「我理解了。看來習武之人都有永遠朝更高的目標磨練自己的習性啊。」
「其實,昨天也有人這麼跟我說。我從小就被教育要成為一名騎士,要堅定地幫助弱者。對此我無怨無悔。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其他活法。就像你面對疾病、傷痛和衝突時一樣,醫生。」
雙方都略略提升了速度。
在宮殿山上,破天騎士團的年輕成員喝破的騎士 杜德里克舉起了一把巨大的戰斧。
這把作為旗幟的斧頭落下,決鬥就會開始。離這一刻不久了。

「破天騎士 朱斯貝克。首先我要感謝你。雷維多拉斯是真心在幫我尋找能和我全力對戰的最強對手。」
「為了月之試煉嗎。那個無限鱗粉老龍和我講過情況了。」
「我在這座城裡和天上都時時刻刻聽到人們對你的讚譽。我在悲痛之中背井離鄉期間,這國家分裂成天上地表兩處,但在天輪聖紀,王冠聖域終於迎來了英雄朱斯貝克,久違地迎來了變革的機會。」
「你過獎了,雷扎耶爾醫生。」
和剛剛一樣,朱斯貝克的語氣只顯露出他年輕人的樣貌,那是只在朋友和他信任的人面前露出的真實面目。
「沒錯,我是一位醫生,所以在月之門衛 維茲盧古的『試煉』面前敗下陣來這件事,我本來並不介意。然而,我內心中的某些東西——我所選擇的未來及其結果、世界、璃依耶爾-愛意、有時在夢中從月之門的另一側凝視著我的東西——都鼓勵我繼續戰鬥下去。」
雷扎耶爾的懊惱非常深沉。
正如雷維多拉斯所說,雷扎耶爾的性格之複雜,在庫雷漫長的歷史中也相當罕見。
雖然他的這些想法對於武者而言過於纖細和迷茫,但朱斯貝克似乎非常理解。
「我能明白,所以我的『再鍛』也是我願意承擔所有這些不同事情的一種表現。我希望事情能像我小時候想的那樣簡單,但也許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相。」
「請多指教。」
「無論對手是誰,我都會用盡全力。請不要指望我手下留情。」
「正如我所願。」
「那就盡情來吧,醫生。」
杜德里克的戰斧朝下一揮。
首先出招的,是朱斯貝克。
「破天黎騎·再鍛」是一套黧黑厚重的鎧甲。
突然,它就以飛燕般的速度出現在雷扎耶爾面前。
「好快!」
第一擊。雷扎耶爾閃過了朱斯貝克的長槍攻擊,但沒有忘記為下一槍做好準備。他因此拾得了一條命。
叮!
雷扎耶爾的聖劍險險擋住朱斯貝克的一招回馬槍。
第二擊!第三擊!
破天騎士隨心所欲地、如同使用一把輕劍一樣操控著長槍,迅速拆毀了雷扎耶爾的防線。
攻擊連綿不斷,但招招背後都是精密的計算,不讓敵人隨心離開對他有利的戰鬥範圍。
雷扎耶爾連連招架躲閃,完全處於防守狀態。
儘管如此——
叮!
雷扎耶爾有從他的劍術師父加布琉斯那裡學到的古老戰技——武爪術。
他避開朱斯貝克刺來的槍尖,擒住了槍柄。
按理說,雷扎耶爾是位天使醫生,他的手應該頗為纖細,但在王冠聖域極北的廢殿中鍛煉出來的技能讓朱斯貝克無法刺出或奪回長槍。
「你的戰技很奇妙,醫生。」
破天騎士冷靜地評價道。
雷扎耶爾的聖劍朝著他頭上揮下。
「接招!」
砰!
下一刻,雷扎耶爾攻擊的右臂感到一陣麻木。
聖劍即將落下時,朱斯貝克將手從長矛上移開,用手掌像是推走一樣撥開了雷扎耶爾的劍尖。這個技術是阿麗亞朵想到的主意:在朱斯貝克的手部設計了一個小型的力場發生器,能瞬間擊退敵人的刀劍類攻擊。
遇到雷扎耶爾的武爪術,這可以阻擋對手,同時展開攻擊。
這可謂是「本手反捲」之技。
這就是從少年時代就在王冠聖域受到精英教育、長期在破天騎士團充滿苦難的沙場上磨練出的劍士朱斯貝克的真正價值。
「你這股勢頭,借我一用!見證我的新力量吧——!」
朱斯貝克喊出這句話的意思,雷扎耶爾和觀眾很快就明白了。
「反抗勵起!」
曙光之中,朱斯貝克的鎧甲籠罩在金色的光芒中。
「朱斯貝克『反抗黎騎·晃臨』!!」
閃著金光的雙翼,又多出兩把長槍,最重要的是,力量感大大增強。
這又是另一種破天騎士的全新形態。
無法戰勝。
這究竟是朱斯貝克說的,還是雷扎耶爾說的。
無論如何,就在此刻,比試的勝負已分。
朱斯貝克一腳踢中雷扎耶爾的腹部,將他推了出去。
這招他在曾經對抗頂峰超越之劍 巴斯提昂·崇高時也用過。在真正的決鬥中,體術也是能直接結束戰鬥的有效招式。
雷扎耶爾在地表之都聖阿比昂的上空被猛地撞出。失去平衡時,他突然意識到一點。
朱斯貝克沒有過哪怕片刻的猶豫。沒有焦躁,沒有分心,只有想要跨越、想要勝利的率直。這才是——
朱斯貝克「反抗黎騎·晃臨」擺出了擲出長槍的架勢。
「在我的雙槍之下墜落吧,雷扎耶爾!」
雷扎耶爾緊急穩住了身形,企圖用聖劍抵擋,但晃臨擲出的兩道閃耀著金光的投槍輕鬆地穿透了他的防禦,擊碎了雷扎耶爾的胸甲。
——!
失去力量的奇蹟的命運者,朝王冠聖域的古都墜落而去。

「雷扎耶爾!雷扎耶爾!」
雷扎耶爾睜開眼睛,看到歐敵烏姆噙著淚水的臉。
雷扎耶爾把手放在胸前,深深呼吸了一次。
醫生的經驗告訴他,雖然有疼痛感,但沒有明顯的損傷。
「沒什麼大事。又給你添麻煩了,歐敵烏姆。」
時之宿命者 璃依耶爾-歐敵烏姆一下不知道是該搖頭還是該點頭。雷扎耶爾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感謝她治療自己,視線則轉向站在另一側的「再鍛」朱斯貝克。
「對不起。雖然說了不會留情,但我應該稍微把握一點分寸的。」
「你說得出口啊,你這大老粗!」「要是解鎖命運王的力量,你這種傢伙……」歐敵烏姆一反平常的淑靜文雅,說個不停。索埃爾也一臉擔心,但選擇讓似乎更了解情況的空蕩泥淖負責把雷扎耶爾扶了起來。
「她說得沒有錯。畢竟不是真拚命,下手沒有控制住理應受到責難。」朱斯貝克道。
「不必。雷維多拉斯也說過,要不是有你作對手,我恐怕無法意識到應該意識到的事情。」
雷扎耶爾伸出和解之手,朱斯貝克用雙手握住了他伸出的手。
在庫雷星球,握手也是重要的傳達手段。
「感謝你,破天騎士朱斯貝克。」
「叫我朱斯就好。朋友都這麼叫我。」
雷扎耶爾認識他不久,但都看出這回答背後,藏在面具之下的笑容。
「感謝你,朱斯。你也叫我雷扎耶爾就好。」
「是我該謝謝你,雷扎耶爾。只有面對真的必須用出全力的強敵,才能完成『晃臨』。」
朱斯貝克回過頭來,看著臉上依舊掛著不滿的歐敵烏姆、睜大了眼睛的索埃爾和身纏無限鱗粉站在一側的空蕩泥淖:
「請允許我向我們騎士團介紹各位。也歡迎璃依耶爾小姐來我們要塞作客。我周圍有不少你的熱情粉絲,看樣子這之後我也免不了被他們數落。其中有幾位想必透過水晶球認識過,但拜託你和他們說說話吧。」
歐敵烏姆鼓著腮幫子,終於正眼看了看朱斯貝克,看到從城市的水路口中逐漸現身的騎士們,還有走在最前面興奮地揮著雙手的烈破的騎士芙利德,最後瞪了他一眼。
「行是行,但惹女人不高興你是會付出代價的。給我好好記住!」
聽到歐敵烏姆——名字是憎意的這位齒輪編年史天使的話語,朱斯貝克點了點頭。雷扎耶爾像是安慰她似地拍了拍她的手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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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的詞彙簡介
破天騎士團的今天——天輪聖紀王冠聖域的天地、變化和長期挑戰
破天騎士團是一支誕生於王冠聖域地表首都聖阿比昂的反抗軍,旨在推翻天上政府的統治。「紅色」是他們同志情誼的象徵,標誌著反抗精神。
這場革命的核心人物就是朱斯貝克。
在庫雷星球的歷史上,反抗統治者和外敵的運動並不少見。朱斯貝克讓破天騎士團顯得與眾不同。
朱斯貝克(幼名朱斯)的童年是在這樣一個環境中度過的:他的出生地是天上的王冠齒輪,父親是光輝騎士團第五騎士團的指揮官。
後來,當朱斯進入騎士士官學校時,他深受同學們的愛戴,成為了一名優秀的見習騎士,也得到了教官的認可。考慮到後來朱斯的成就,他本可以成為王冠聖域的一名偉大的正規騎士,為他那一代人立下汗馬功勞。
然而,對他父親的指控(密通地表叛軍的嫌疑)、他父親的早逝以及朱斯自己背負「叛徒的兒子」的罵名,永遠改變了他的人生。
在第五騎士團中擔任從騎士的青年朱斯消失了,再次出現時,他成為了地表上的抵抗軍的領袖。
那便是在各地神出鬼沒、擾亂天上軍行動的破天騎士(後來朱斯貝克這一名字才為人所知)。
在這之前,朱斯貝克的命運已經足夠可歌可泣了,在這之後還會迎來更大的變化。那便是破天騎士團正式向天上政府舉起反旗時,發生了「(『惡意的先鋒』導致的)白色世界樹侵蝕危機」和「魔寶龍道拉珠艾爾德襲擊舊都事件」。
此時,朱斯貝克與軍校時代的朋友,也是他為數不多的擁護者之一奧爾登聯手,拯救了包括地表之都聖阿比昂和天上之都王冠齒輪在內的整個王冠聖域。
不僅這一次,在接下來的龍樹侵略事件中,破天騎士團也參與了王冠聖域騎士團部下的「天壤陣型」,天上和地表協力保住了國家。朱斯貝克在這期間隻身一人接受了異星刻姬阿斯特洛婭-穢角·異面的挑戰,賭上性命與她戰鬥,讓她捨棄了龍樹的面具(邪汞多頭蛇之假面)。
對於地表的人來說,朱斯貝克是象徵反抗和抵抗天上統治的英雄,是廣受愛戴的英雄,但他同時也是天上的人(如現任防衛省長官巴斯提昂和他的朋友守護的宿命者奧爾登)所依賴的重要人物。
正是這種複雜性和朱斯貝克號的大器量,使破天騎士團不僅成為一支革命力量,更讓他們駐紮的聖阿比昂成了「國家之中的國家」。
在這種矛盾的鬥爭中,正如正文中也提到的那樣,朱斯貝克本人仍然高舉理想,嚴於律己,「再鍛」自己,讓雙方的立場和願望都「晃臨」,將這一切視為自己的挑戰。捲入命運者、宿命者乃至宿敵阿斯特洛婭後也實現了自己的成長,繼續擔任連結神聖國王冠聖域天地未來的一片翅膀。
關於朱斯貝克的現在和破天黎騎·再鍛
→請參閱世界觀/騎升軸解說「狐芝來夏」的新騎升軸。
關於初期的朱斯貝克,和白色世界樹危機,以及魔寶龍 道拉珠艾爾德的舊都襲擊事件
→請參閱單元故事062《朱斯貝克 「破天黎騎」》;
單元故事066 《朱斯貝克 「反抗黎騎·疾風」》;
單元故事070 《朱斯貝克 「反抗黎騎·翠嵐」》;
單元故事071《魔石龍 洛克阿古爾》;
單元故事072 《天輪鳳龍 涅槃·魂靈(前篇)》;
單元故事072 《天輪鳳龍 涅槃·魂靈(後篇)》。
關於龍樹侵略期間破天騎士團和王冠聖域騎士團之間的關係
→請參閱單元故事099《陣頭的騎士 提斯法爾特》。
關於朱斯貝克和阿斯特洛婭的關係
→請參閱單元故事082《星刻姬 阿斯特洛婭-聖角》;
單元故事088《異星刻姬 阿斯特洛婭-穢角·異面》;
和單元故事116《朱斯貝克 「反抗黎騎・閃煌」》。
如正文中提到,王冠聖域和天輪一方制止龍樹侵略時,朱斯貝克和阿斯特洛婭之間的關係並非交惡,破天騎士也說過「這次的事件(龍樹侵略)結束後,再來挑戰我吧」這樣的話。
關於聖龍加布琉斯傳授的武爪術
→請參閱加布琉斯 外傳《哪怕是最微弱的光芒,奇蹟只會向伸出手的人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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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金子良馬
世界觀監修:中村聰
世界觀監修:中村聰